以太坊联合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在 2025 年 10 月 23 日的上海区块链周发表演讲，全面回顾了密码学技术半个世纪的演进，并探讨了零知识证明（ZK）与全同态加密（FHE）在未来区块链生态中的深远影响。这场演讲不仅是一场技术回顾，更像是一场关于人类数字信任体系的哲学讨论。Vitalik 以一贯冷静却充满远见的风格，描绘了一个“以密码学为公共基础设施”的新世界。
Vitalik 指出，密码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 20 世纪 70 年代。1976 年的 Diffie-Hellman 协议与 1978 年的 RSA 算法，标志着现代加密与签名体系的诞生。早期这些算法仅停留在理论层面，计算资源昂贵且应用受限。然而，到了 1990 年代，互联网的普及催生了对安全通信的需求，数字签名和加密才真正进入公众视野。如今，我们浏览的几乎每个网站都运行在 HTTPS 协议上，而这种“理所当然”的安全体验，其实正是密码学成本下降与算法性能优化的结果。
他强调，这种演变正以同样的方式在零知识证明领域重演。十年前，ZK 还是学术论文中的“未来科技”；如今，它已能在一秒钟内生成数百万次哈希验证，证明效率提升了数百倍。Vitalik 提到，目前以太坊网络的 gas 限制已从 3000 万提升到 4500 万，并计划在未来数年内进一步扩大十倍甚至百倍。而这些扩容计划的底层支撑，正是 ZK 技术的高速与低成本特性。
当区块链变得既高效又廉价，Vitalik 认为一个观念转变正在发生——从“为什么要用 ZK？”转向“为什么不使用 ZK？”。技术从罕见走向普及的过程，正意味着一个全新计算范式的形成。他指出，如今的以太坊生态中，已有项目能利用 ZK EVM 实时生成整个 L1 区块的证明，过去被认为需要十年才能实现的事，如今只需数十个 GPU 即可完成。ZK 不仅使验证变得瞬时化，也让网络更具可扩展性与去中心化特征，因为节点无需再验证每笔交易，只需验证一份证明。
在隐私层面，Vitalik 提出了更具未来感的观点。他引用加密圈的名言“不是你的私钥，就不是你的币”，并进一步扩展为“不是你的硅（硬件），就不是你的私钥”。他指出，随着计算从云端转向设备端，信任问题也正向硬件层渗透。无论是加密钱包、IoT 设备还是医疗传感器，未来的隐私保护都将依赖可验证的加密硬件与 ZK 技术。Vitalik 甚至提到他团队正在研究将密码学嵌入环境监测设备，使其能共享空气质量等数据而不泄露用户隐私——这是“可验证世界”的雏形。
展望未来，他认为密码学、区块链与硬件可信计算将共同构成下一代“数字信任架构”。人们不再仅依赖中心化机构的承诺，而是通过数学与算法去验证世界。正因如此，开源、透明与可验证的硬件将与开源代码同样重要。
在演讲的最后，Vitalik 号召全球开发者投身 ZK 生态建设。他提出三条路径：一是创业——基于 ZK、FHE 等技术构建新一代去中心化应用，如隐私身份（ZKID）与加密金融工具；二是加入底层研发——通过以太坊基金会及其 Lean 团队等参与基础密码学优化；三是成为早期用户——使用 Scroll、Taiko、Aztec、Intmax 等 ZK 项目，在真实环境中验证和改进技术。
他总结说，今天的 ZK，正如 20 年前的 HTTPS。当加密验证变得便宜到无需思考、快速到不可感知，它将成为所有网络活动的默认层。未来十年，ZK 不仅会重塑区块链，还将重塑人类的数字信任模式。Vitalik 微笑着结束演讲：“每一年，我们都离那个答案更近一点。感谢你们与我一起探索这个加密世界的未来。”